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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新观察:大疫之后中国城乡体制深化改革创新若干问题的再思考

时间:2020-02-19 09:14 作者:沈青 来源:供稿
     鼠年伊始,湖北发生的这次武汉疫情爆发及在全国各地的迅速蔓延,对人民的生命安全和经济收益带来了严重的损害。应该看到四十年的改革开放推动了中国经济的迅速发展,但确也出现了全国很多省,直辖市和自治区热衷于千万人口大城市的规划建设。在集聚式的发展中导致城市面积越谈越大,平方公里面积人口稠密过多,交通拥挤,空气污染严重等大城市病长期无法根治。很多特大城市和大中城市都存在的人口过于集中,城市区县街道办乃至社区管理手段落后,层级过多过宽,管理面过大过杂,流动性人口过多,城市边际末梢难管理漏洞多等系列问题的出现,同样也在很多大城市中存在农产品交易市场,活禽水产品交易市场管理松懈和监管审查不到位等问题长期不能得到解决(如武汉华南活禽市场脏乱差和长期管理缺位,长期贩卖野生动物行为得不到监管制止,导致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出现不能及时得到发现和控制,而出现疫情在武汉大面积爆发并蔓延到全国甚至国外。
 
     针对这次疫情爆发所发生的一系列问题,粤港澳大湾区实战智库专家委员和金必德智业集团专家组经过深入分析研究后认为:未来国家在加强疫情防控,打响防疫阻击战的同时,各级政府领导一定要痛定思痛,深刻反思存在已久的体制机制问题和如何破除在管理中存在的种种弊端。认真思考如何在新形势下加快一系列体制机制的顶层设计和实现中央与地方之间,省市区街道社区之间,县乡镇村组屯之间都应该如何进行科学的分权治理,对政府职能要重新创新设置,城乡智能化管理,公共服务配套,群防群控等方面进行改革与探索。以适应疫情发生之后面临的新挑战,新形式和新任务的发展需要。通过一系列的变革而推动中国社会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并杜绝新型冠状病毒这类问题在全国其他城市的再次发生。实现中央与地方,城市与乡村之间更好地治理与服务。为此,提出以下九方面的改革设想和建议供各级领导参考与借鉴。
 
     措施一:对全国特大城市进行发展规模和人口总量控制,而把发展适合人民居住的中小城市作为未来30年谋篇布局的工作重点。纵观世界各国的城镇化道路,不难看出很多比中国发达的西方国家也往往只有一至两个千万级人口的大都市,而星落棋布,30万至1OO万人口以下的中小城市才适合人类居住,也是这些国家发展的重点。金必德研究院专家组在美国,日本,徳国等国家考察时发现,如美国也只有一个二千万人口以上的特大城市纽约,其它城市人口如芝加哥市都在二百万人以下,而日本人口上千万的特大城市也只有东京,而第二大城市大阪人口也在二百万人以下。而德国90%以上人口都生活在百万人至二十万人以下的宜居中小城市和乡村。而中国二百万人口以下的地级市有600多个,30万至100万以下人口的县级市区也有2600多个。借鉴国际经验和结合中国实际,我国未来30年应该把发展中小型宜居城市作为国家投资战略布局的工作重点,实现特大城市人口向中小城市自由流动与居住。把建设魅力地级市,精美宜居县区小城市,特色产业小镇和美丽生态乡村作为未来发展的重点。实现各省,自治区以地级市为龙头来带动区域经济和周边小县城的协调发展。通过科学规划与布局,全国2800多个县区要形成精美宜居宜游的小城市建筑风格,镇乡实现创业产业集聚集群发展特色,乡村山寨牧民居住点和海岛将形成生态环境优美的卫生家园的新型城镇化的发展格局。
 
     改革措施二:取消城市行政级别,减少中央与地方管理层级,实现中央与地方的分权治理,提高快速决策和反应执行能力。中国是一个拥有十四亿人口的大国,国土面积达960万平方公里,民族众多地域辽阔。长期以来形成了从中央到省,自治区,市区,县旗,乡镇街道办以至乡村组团多达6层级的政府管理模式。每一层级都设置很多管理部门和机构进行对应。基本上是中央,国务院有多少个部委局办,社团组织和行业协会,而全国各省市区县也要有这么多机构对口与配套,导致从中央到地方都存在政府部门机构林立,单位庞杂,人浮于事,推诿扯皮,效率低下,形式主义多等问题。而中央的政策文件,领导讲话,工作安排,行动步骤等一切工作活动安排都要层层贯彻,各部门都要级级垂直传达才算重视到位。经常会出现一个会议政府之间重复开,一项工作多个部门多次署抓落实等问题的反复出现。现在各政府机关,社团事业单位重复干事,效率低下的问题也比比皆是。公务员,行政公检法人员过多,国家治理行政开支成本过高而导致纳税人负担过重。
 
     在互联网智能化时代,往往电视报纸手机自媒体同时发布消息就能告之天下的事情,现在都要按程序层层传达,天天开会面对面交待才算重视和完成这件工作的现象司空见惯。由于金必德研究院专家们长期在全国省市县区从事经济考察和产业规划等工作,经常看到很多市县乡镇各级干部一天要开五至六个会议,各部门一把手和乡镇长几乎天天都在忙于应付各类会议和检查考核。很多政府部门负责人没有时间到基层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而武汉市华南活禽市场长期贩卖野生动物的问题得不到及时解决,除了分管干部不负责任失职外,恐怕更严重的是无暇顾及,没有时间去认真检查解决问题。一件活禽市场每天都要检查管理的日常工作由于没有时间做到位,而导致疫情爆发酿成天大的社会祸事和灾害,给国家带来上万亿GDP以上的经济损失和上万人的生命健康面临较大的伤害,不得不说教训可谓惨痛和深刻之
 
     为此,建议国家要加快行政体制改革和实行中央与地方的分权治理试点。首先,要明确中央和地方省,直辖市,自治区各级政府的管理职能,行政权力和应承担的责任义务。该中央和国务院及各部委局办管理的职能,权力,责任,义务要明确,中央政府要做好宏观管理,大针方针落实和国家政策的执行及各省市场监督管理指导等工作。要充分运用人工智能,大数据,信息化等科技手段构建政府、城市和社会快速反应的自动化系统。建立能够迅速发现全国各省市县乡镇街道办出现问题的信息化情报系统,建立中央,省市直接听取民意和群众反映问题的投诉系统。要建立快速指导地方政府发现问题,排查问题和调动资源解决问题的系统和赋予解决问题的权力。各级政府都要做到发现问题要快、处理问题要及时,把问题消灭在萌芽状态。中央政府在集中精力办好大针方针的贯彻执行和重大工程项目建设等大事情的同时,而省市县乡镇领导更要建立面向城市,基层,各类市场和群众服务办好小事情的组织服务系统,各地方政府领导要养成关注民生、关注小事情、解决小问题的意识和能力,形成处理各类问题不过夜、遇到问题马上办的快速反应机制。
 
     其次,各省要明确管辖市区县乡镇街道办,开发区的职能,责任和权力。各级政府领导和部门要对上负责任的同时,更要有对下负责任的意识和法律工作要求,解决好长期只对上负责,不对下负责的问题。各省市县区镇乡选举出的人大代表,政协委员都要每周半天到自己选区城市街道办社区,乡镇村听取群众的意见和建议。并把群众反映的各类问题汇总后向所在地的市长,县长反映并及时监督解决,把各种问题消灭在萌芽阶段。省市县区街道办乡镇至村组屯,山寨,放牧点海岛渔村,都要建立政府做好小事情的管理系统。要真正建立各级政府为城市居民,乡村村民办好小事情的监督奖励机制和政策,要改事后出问题全民扑救损失巨大变预防为主做到防微杜惭不出各类大事情。防止城市社区和乡村基层出现小事无人管无人问,长此把以往出现小问题拖成大问题,大事情拖炸而导致最后无法收场,让全国人民埋单遭罪等问题的重复出现。
 
     这次武汉疫情大爆发在全国乃至国外蔓延的深刻教训就在于国家和各级政府在集中精力办好大事的同时,而地方政府管理系统没有防微杜渐做好各类小事的管理而出现了大漏洞。造成了一人染病全家遭殃,一市疫情爆发全省封闭,一省封闭全国人口流动受限的超级被动局面和交通运输,文化旅游,商贸物流,餐饮酒店,教育培训等第三产业的巨大损失。这次为防疫情各地不得已采取了封社区,封村寨的做法已导致全国很多企业停工停产,现阶段已经是城市无人、商铺关门、服务业变得冷冷清清。第三产业和假日经济遭受重创导致上亿人收入受到严重影响。
 
     其三,要做好科学规划和优惠政策制定,有计划引导企业总部,大学校区,医院疗养院,教育培训机构等单位向二三线城市转移,实现大中小城市统筹均衡发展。应该取消北京,上海,广州,深圳,天津,重庆等特大城市和全国各大中小城市的行动级别,减少管理层级和合并机构,减少行政开支和压缩吃财政饭的干部及公务人员人数,做好放管服的同时要拆庙减人,不断提高办事效率。
 
     未来中央和国务院应该直管北京、上海、深圳、天津、重庆等特大城市,而省直管地级市和各县区中小城市,市县之间没有直接隶属管理关系。实现中央和国务院直管特大直辖市。城市与城市之间,县与县之间都是平等关系。变中央到省市县镇村六级管理模式减少为四级管理,全国各省市县区都要减少层级实现行政管理的扁平化,高国家治理水平和办事运行效率。各级政府都要引入互联网,人工智能和大数据管理省市县乡镇村,实现行政管理的智能化,扁平化,自动化,高效化。引入科学技术,做好中央省市县区乡镇街道办联网管理与办公,用科学技术和人工智能不断提高各级政府和基层的管理运营效率。
 
     同时,要加快户籍制度改革,各市县区应一律取消户口限制,让每个地方出生的人就在当地落户获取身份证的行为成为社会常态。特别是要取消北京,上海,天津,广州,深圳,重庆等特大城市户口与大学升学,中学教育,招生指标,医疗保险等特权捆绑的不公平,不合理做法。用优惠政策吸引大学,医院,学校等公共资源机构向二三级城市自由转移,均衡布局发展,特别是要鼓励以上机构向西部地区和欠发达地区转移。把实现中小城市人口可以就近上学,就医,升大学,就业创业,并让中老年人在中小城市宜居创业生活,作为未来社会主义理想幸福社会生活宜居发展目标而一抓到底。
 
     改革措施三:逐步实行城乡,农村农民与城市居民一样的国民待遇,建立城乡一体化的教育医疗体系,缩小城乡差别和取消户口限制,让特大城市人员多向二三线城市自由流动而居住发展。目前我国与西方发达国家的差距,主要是二三线城市的差距。首先是全国三亿多农民大部分还没有享受到大中城市人所能享受到五险一金的社会保险待遇。其次,全国中小城市在就业保障,交通便捷,住房条件改善,孩子教育,升学考学,大病医治,文化娱乐,社区服务等方面与大城市比还有较大的差距。
 
     因此,建议国家有关部门要统筹规划,开始在经济比较发达的广东省,浙江省,江苏省,山东等省市开始城乡改革综合试点,取消大小城市户籍与子女入学的限制,对乡镇农民实行五险一金的国民待遇,对流动人口与当地居民在社保,孩子上学,医疗体检等方面实行同城同地区待遇。
 
     改革措施四:鼓励大城市中老年人下乡养老,给予医疗文化设施的配套建设。金必德研究院专家组研究分析后发现:从国际上看普遍的人口流动规律是青年人进大中城市创业发展,追逐实现创业梦想。而中老年人都愿意到中小县市宜居养老,享受绿水青山的舒适悠闲生活。而专家组六年前在英国大城市伦敦考察时发现,英国政府制定政策在伦敦等城市周边一至二百公里范围内,选择生态环境好,交通条件优的乡村建立城市人宜居度假养老小镇。(我国可以利用乡村闲置的荒坡地,山坡地规划建设供城市人选择的养生养老度假村,不占用农民的宅基地)同时,政府要做好交通,医疗,文化,生活等设施的配套,可以鼓励大城市的退休老人卖掉城中公寓而到乡村买一幢小别墅休闲养老,而老人们的子女也可以在周末到美丽乡村看望老人,休闲消费带动当地文化旅游,酒店餐饮和农特产品的销售与发展。
 
     与此同时,城里有文化知识的退休老人去乡村生活居住不仅可以享受到绿水青山,享受好空气,好水源,吃健康食品过休闲生活。还可以当好文化乡贤,退休医生,退休教师,退休农艺师等到乡村生活当好技术乡贤。可以鼓励城市退休老人在全国乡村发挥余热和作用,创造条件让退休老人到乡村办学堂,文化书院,中医堂,开养生餐房,建文化戏楼,科技图书室和创办乡村老年人大学,可以帮助当地农民不断提高文化水平和发展乡村旅游休闲业,带动乡村振兴与发展。
 
     改革措施五:培育公平公正的市场体系,进一步放活民营企业,二三线城市应该实施民进国退的发展策略。四十年中国改革开放最大的成功经验是逐步在全国建立起了市场经济发展体系和培育壮大了民营经济,三千多万家民营企业为国家交了50%以上的税收,安排了75%的就业,繁荣了城乡市场,推动了区域经济的蓬勃发展。为此,可以在全国各地级市,各县区乡镇村实行国退民进的发展措施,做到国企不与民企争利,让政府创办的国有企业让出部分股份,甚至让出控股权,形成有活力的地方混合所有制企业。让私人企业和外资企业加入,用最具活力的民营企业和相对规范的外资企业占大头。同时,鼓励在地市县乡镇建立民营与外资为主体的股份制银行,村镇银行和小微企业贷款担保租货公司,以利于吸收民间资金,吸引民间人才加盟而壮大区域金融机构,做好乡村振兴与特色小镇建设。
 
     只有把民营企业真正当自已人对待,依法保护私人财产权不受侵犯才可以提升国民的投资发展信心,这样还可以长期的促进股市的稳定与发展。
 
     改革措施六:做好大中城市的房屋租赁管理,统一制定租金涨幅比例,保护城市中弱势群体的合法权益。目前中国各大中小城市普遍都存在买房贵,租房贵,租金年年涨幅比例高等问题。让城市买房者,租房者没有安全感而且生活压力较大,苦不堪言。
 
     五年前,金必德研究院专家组在德国考察时就发现八千多万德国人中有50%以上的人都是租房居住,他们的租房者生活非常稳定而没有中国租房者遇到的房租年年涨的问题。因为在德国立法明确规定保护租房者的合法权益,具体做法是根据各城市居民的工资平均水平确定消费者能承受的房租定出价格,而且每年限定只能有3%的增幅。如果房主违法不断上涨房租谋取暴力,将会面临重罚,严重者还有可能承担法律责任有坐牢的风险。因此,我国各大城市,中小城市都应该借鉴德国的做法和经验,出台一系列政策法律确定每个城市的房租平均价格,限制房租的涨幅比例,保护租房者和弱势群体居者有其屋的合法权益。实现全国各城市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寒士俱欢颜,让人们可以安居乐业的在各中小城市生活,稳定全国各省就业创业环境。
 
     改革措施七:对遭受疫情重创的行业及企业给予减免税收和低息贷款等政策支持,休养生息放水养渔推动民生产业的发展。鼠年开局不利,这次突如其来的大疫情对中国交通运输业,文化旅游业,商贸物流业,餐饮酒店业,影视娱乐业,教育培训业,创意设计等第三产业和消费服务行业带来了重创和巨大的经济损失。全国各省市县相继通知延迟企业开工又让实体经济雪上加霜,很多中小型企业面临倒闭关门的风险,各省市大批人员下岗失业的风险也在不断增加。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唇亡齿寒。中小微企业如果相继倒闭死,必将导致大中型企业产业链断而亡。所以,国家各部委和各省市县都要把帮助扶持中小微企业渡过难关放在工作的首位,抓紧支持资金到位,雪中送炭帮助中小微企业渡过难关是当务之急。(具体规划办法另外文章中介绍)
 
     改革措施八:加快改革开放步伐,进一步放宽外国人在粤港澳大湾区出入境旅游的限制,用旅游带动搞活现代服务业。在外交上,可考虑放宽外国人入境旅游的限制。比如:可以允许符合一定条件国家的人员进入中国,可以在粤港澳地区率先实行一个月的落地签证并享受海南国际旅游岛的优惠政策,大量吸引国外游客和企业家商务人士进入中国参观旅游进行商务投资贸易等活动。对于美国,加拿大,日本,德国这样的国家,可以实行对等的给予十年以上的旅游签证优惠政策,以充分发挥中国地大物博、历史悠久,旅游资源丰富的优势。特别是要进一步放宽自由进入香港,澳门的政策,可以把广东整个全省都纳入到自由进出港澳台和多个国家的政策范围内,以促进香港经济的恢复和繁荣。应该充分认识到一旦香港经济持续衰退,一损俱损而珠三角的经济就可能衰退,粤港澳大湾区都会受到直接的冲击和影响。发挥香港国际大都市的优势,繁荣振兴香港经济做到一荣俱荣是粤港澳大湾区鼠年必须要解决的问题。(粤港澳大湾区实战专家委和金必德智业集团供稿)
(责任编辑:Sar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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